“这多刺激,”风镜思反驳,“你这孩子小小年纪就想走捷径,这不好。剑来。”

        容释把背上其中一把剑递过去,风镜思接了剑,回头道“还是老规矩,一定要保护好我。”

        “知道了,”容释白了她一眼,有些遗憾地叹息道,“国师若是在就好了。”

        “他?”风镜思冷哼,“昨日一夜未归,今日也没露面,说不准和哪个小娘子跑了。”

        “别管他了,这事本就是我们负责的,过于依赖他也不好,”风镜思不想提顾流端,她招了招手,低声道,“走。”

        容释点了点头,楚怜住在偏院,人本来就少,昨日风镜思更是与沈凉打过招呼,此时便更没人了。两人鬼鬼祟祟地摸进院子,找到楚怜放置人偶的偏房,容释上前拿一根细丝随意开了锁,却没立刻打开。

        风镜思在后面催促他“愣着干嘛,快开门,时间宝贵,沈凉不一定能把楚怜拖太久。”

        容释咽了口水,他拿住一张符篆,用了点灵力燃了,小心翼翼打开门后把符篆照了进去。

        虽然之前有风镜思对他说的那些话预警,可容释真见了这屋子里的情景,还是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他打开门,浓郁的血腥气扑面而来,大大小小的人偶面无表情的盯着他,尤其是坐在中央的那个无脸人偶,明明没有五官,他竟是生出了一种无所遁形的感觉。

        容释毛骨悚然,他僵硬的缓缓回头,见了风镜思半捂着眼催促他进去。

        他深吸一口,举起燃烧着的符篆,鼓起勇气走了进去。风镜思跟在他身后,像是怕惊扰了这些人偶,小声道“怎么样?我昨日过来时还没有这么重的血腥气,这气味哪里来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