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镜思面上浮现出一抹惊讶。美色当前,她思绪迷迷糊糊的飘了一会,心道薛清晚这人冷得很,永远是那副冷清凉彻的模样,如今一笑,她是真不清楚有什么值得他笑的地方了。

        薛清晚身旁站着的那两位姑娘见自家公子竟然笑了,相互对视一眼后,看向风镜思的目光里便多了几分热切。

        “落嫣落月,你们去叫人把这些菜撤了,看看新菜好了没有。”只一瞬,薛清晚便收了笑,他随口将那两位姑娘打发出去,落嫣落月一听自家公子这话,便清楚这是不方便她们两个在场了。

        风镜思眼睁睁地看着两位姑娘一前一后出去,顿时泫然欲泣,她俩出去了,她就要一个人面对这个薛清晚了啊!

        “四殿下,”雅间的门彻底被关上,薛清晚淡淡开口,只是一开口便把风镜思吓得够呛,“不,或许我应该称呼您,风姑娘?”

        风镜思心下一颤。她抬头直勾勾地盯着薛清晚那双深邃漆黑的眼,从他眼里她看到的只有对面她自己的倒影,她咧嘴笑了笑,尽量让自己的神色看起来自然一些“薛公子在说什么啊,什么疯姑娘,我可没疯。”

        大意了!她早该想到,她现在是顶着容情安的身份做事,昨晚她动用了医术,按照薛清晚的性子是肯定会去查她的身份的,但他查来查去只能查到那是容情安,可容情安一个深宫里长大的怎么可能会对医术那般精通,更别说她被摄了魂生生躺了五年了。

        薛清晚此人聪慧大胆,想来是略略一联系前阵子刚遭捅刀一命呜呼的她风镜思本人,才做出了如此猜测。

        “我是什么意思,风姑娘心里清楚,”薛清晚凉凉道,“虽说猜测匪夷所思,可再见到风姑娘,我便更笃定这猜测应当是正确的了。”

        精通医术,无论如何不愿再救人,除了风镜思,他想不出还有谁会这般。容情安突然醒来本就有些蹊跷,世上怪事千千万万,为什么不能猜测醒来的不是容情安,而是另一个人呢?昨夜顾流端离开时所说的那一番话,想必早就清楚只要他去查便能猜出此时在容情安身体里的灵魂,已经是风镜思的了。

        话已至此,风镜思也不再苍白掩饰,她半眯着眼眸,冷声道“既然你这样笃定我是风镜思,那你应该清楚,你妹妹的病,我束手无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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