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这什么题啊!”似乎有人答了题,骂骂咧咧在前面道,“我家世代行医,从没听过这般偏僻的医理!我看就算那风镜思来了,也未必答得上来!”

        嗬,这死了还能有人念叨她的医术,她这也算是个历史名人了。不过现在她重生一回,又早就废了医术,这些事她也没什么掺和的必要。

        风镜思低声笑了笑,身前的人向酒楼内涌了涌,想必是又有一波人进去了。她叼了吃了几个的糖葫芦,正想抽身离开,却听到正前方有人喊道“这设题的人不会在耍我们吧?从设了题到现在,都多少人试过了,没一个能全答对的!我看风潋衣的手稿都别想了,说不准只是个噱头罢了!”

        风、潋、衣。

        听到这个名字,风镜思脑中似乎“轰”的一声,她猛地瞪大了眼,踉跄了几步才站稳身子。她一把抓过身边那位大叔,急急问道“他说谁?刚刚那个人说谁?”

        那大叔被她又抓又晃得有些头晕“你这姑娘急什么啊,你没听错,就是风镜思的亲传弟子,风潋衣的手稿!”

        风潋衣,真的是他。

        风镜思的手缓缓垂下,她低下头,手里的糖葫芦直直掉在地上,沾了一层灰。

        那大叔见她似乎冷静下来,笑了几声解释道“也难怪你们都这么激动,咱们只是来凑个热闹的,可风潋衣作为风镜思的亲传弟子,医术上的造诣甚至超过了他师父,他的手稿对行医的人来说确实是难得的珍宝。只可惜这风潋衣自两年前出师以来就神出鬼没,传言多是说他如何厉害,想来这么多人想要他的手稿,也有想验证他医术造诣的意思了。”

        传言……风镜思叹了口气,风潋衣如何厉害,无需传言吹捧,她也是最清楚不过了。从收他做徒弟的那刻起,她想要把自己所有医术上的才能竭尽全力的教给他,让他作为她的接班人,为那些苦于疾病的人们努力下去。事实证明,她没看错人,风潋衣比她更勤奋,比她更有天赋,比她更有悟性。出师的他,医术造诣早已经远远超过了她这个师父,可出师后,风潋衣失去了踪迹,她从没听说风潋衣有多么仁德,救了多少人,在他看来,似乎救人是让他非常痛苦的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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