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身?”风镜思凑过去,狐疑地瞥了顾流端一眼,“这东西真身不是那团雾?”

        见她凑过来,顾流端收了笑,冷冷淡淡道“当然不是,那不过是伪装,只是它邪气的一部分罢了。”

        “一部分还能化形?”风镜思惊诧,装作没看到顾流端那不待见她的神色,“现在的邪物都这么厉害吗?”

        “……”顾流端无言,冷清的眸光染上了一丝嫌弃,他上下打量她一番,半晌吐出一个字,“蠢。”

        风镜思面色一黑,顿时兴致全无,她把手里拿着的两把房间钥匙扔过去,踢踢踏踏地上了楼“算了,反正我对这种东西没什么兴趣,两间房你们自己看着住吧。”

        顾流端收了其中一把钥匙,他抬头看着风镜思的背影在楼梯口消失,一双清亮的眼瞳中似有深翠色微微浮现。

        容释见他有些出神,疑惑道“国师,怎么了吗?”

        “没什么,五殿下早些休息。”顾流端收回目光,与容释点头示意了下,随即也悠悠上楼去了。

        翌日清晨,等风镜思眼底顶着两团黑,打着呵欠下楼时,顾流端与容释早就已经在楼下等了许久了。

        容释见她甚不清醒,当即冷哼一声“没见过如此懒散又毫无形象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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