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揣着这样一份激动又喜悦的心情,风镜思觉得自己状态良好,好不容易挨到晚上,等客人们三三两两散的差不多了,两个人匆匆拿了剑,风风火火向林老爷的新房赶去。

        白日时他们通了气,风镜思与容释会找个隐秘的地方藏起来,如果到时候有什么情况,冲上去直接打,如果房里出了什么情况他们二人又没有注意到,林老爷可大声呼救,他们会立即去救人。

        二人找了块距离新房不远的石壁藏了,容释神经紧张的拿了佩剑,两只眼睛警惕四处观望。风镜思为了防身,也拿了容陌蘅临行前给她的那把剑,此剑名为“闲碎”,据容释无意间说,是容情安小时候极其喜爱的一把上等宝剑。

        上等不上等风镜思不知道,因为她对剑术实在是一窍不通,今夜拿了这把剑除了必要时防身之用,另一个用途就是耍帅了。

        “有什么情况吗?”等了一会,风镜思觉得无聊,小声问道,“如果那团黑雾出现,我们在这应该是可以看到的。”

        “没有,恐怕没那么快。”容释摇头。

        风镜思点点头表示认可,忽而想到一事,又郑重嘱托道“小祖宗,有一件事你可要记好了。”

        “什么?”容释侧目。

        “请一定要记住你自己的职责,”风镜思神色认真,语气诚恳,“那就是,保护好我。”

        “……”容释无言以对,他觉得最近与风镜思待在一起,脾气真是越发的好了。

        二人在石壁后躲了大半夜,除了等来了一群嗡嗡作响的蚊虫,什么都没有。风镜思脸上的包好不容易才消肿褪下,最是烦这些蚊虫,她用手扇了扇风,忍不住抱怨了声“这鬼东西还来不来,等死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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