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睡,便是几年。

        再次醒来,存在于这个身体里的却不再是容情安,而是一个半路重生到这具身体的风镜思。

        风镜思,重生了。

        但她知道,容情安的魂魄恐怕已经烟消云散,否则断然没有魂魄还在,却被应该死去的风镜思夺了身体的理由。总之,无论容情安是否是真的恶毒,重生在她身体里的风镜思,却要顶着恶毒的名号活下去。

        但是容情安究竟是一个怎么样的人,真正的容情安究竟是什么样子,这些风镜思却是无法知晓。她没有继承这具身体的记忆,却是占据了她的身体,她总归是应该为容情安做些什么的。容情安十二岁那年是否是真的杀了自己的双亲,若是真如容陌蘅所说她根本没有做,那么是谁在陷害她?若是真的做了,容情安又是出于什么样的理由才去动手?

        容情安,对她来说也不过是一个孩子,她真的是传闻中那样恶毒吗?

        风镜思漫不经心的笑了笑,低声道“这可真是,绝呀。”

        想她风镜思也曾是美誉天下的妙手神医,虽说后来是人人喊打,但好赖是听人说过好话了,没想到这容情安更惨,从小到大都是在冷眼和谩骂中度过的,大概能对她说些好话的,也就是容陌蘅那个向来温和善良的皇姐了。

        这处境,可不太妙。

        风镜思正想得出神,耳边突然传来房门被推开的声响,她顺着声响抬头望去,还未做出反映,那突兀站在门边端着花盆的粉衣婢女一见到她便已经惊得松手将那盆花砸到了地上。

        伴随着瓷器碎裂的清脆声音,浓郁的香味在房中弥漫开来,混合着窗外飘过来的花香,似乎是一种既甜蜜又苦涩的味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