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禧风氏因为风镜思日渐狼藉的名声也受了牵连,她心下不忍,当下便与风氏断了关系,并表示所有错误由她自己一力承担。
她自始至终没有解释,她做出那个决定是为什么,那也不是一两句话便能解释得清的。
由此,风镜思便彻底成了一个臭名昭著穷人。
穷人风镜思一不相信自己被捅了个正着还能活下去,二不相信自己能穿得起那么贵的衣服,因此风镜思摸到这具身体的第一反应是,这谁?这哪?什么情况?
风镜思猛然惊醒,眸光触及到的,是一阵刺眼的光亮。她被那耀眼的光刺激的双目生痛,只得连忙闭上眼,缓缓适应着那白光。等完全适应过来,风镜思才看清了眼前的一切,那白光也不过是白日天色大亮时从窗边透过来的阳光罢了。
很显然,这具身体应该已经沉睡许久,太久没有醒来自是无法适应这样的光亮的。
眼下的她,是躺在一间精致漂亮的房间内的。
她缓缓打量着这间全然陌生的房间,水蓝色的柔软纱幔慵慵懒懒的垂在床边,房中央是摆得错落有致的黑白棋盘,一张朱红色大案摆在房间另一头,大案上方,雕刻了水莲花纹的窗子半开,窗外不知名的蓝色花朵开了满树,想来房间里隐隐的花香便是由此弥漫开来。房内悬挂着的水蓝色的流苏高低不一,靠墙壁的地方摆着一面有一人高的雕花铜镜,整个房间都带着高贵典雅的气质。
风镜思撑着有些虚弱的身子坐起,她伸出手,裸露在外的手腕白皙水嫩,五指纤细,好的,不是她的手。
她的手常年在药材之中浸泡,虽不难看,但绝没有这双手如此水嫩秀美。
风镜思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的脸,半晌,她起身走到那面铜镜前——铜镜中映出穿了一身轻薄宫装的十六七岁少女,一张小巧精致的脸,白皙粉嫩的肌肤泛着淡淡温润的光泽。少女有着微尖的下颔,如花的唇瓣带着漂亮柔嫩的浅红色,小巧的琼鼻,清亮的宛若夜星的眼瞳,常年不见光线的双颊有些苍白。再往下,柔软的青丝慵慵懒懒的垂在手边,整齐的发尾处松松垮垮的系了一条淡紫色的丝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