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龟年点了点头,也不多说,直接让李庆将剩下的一大叠请贴抱走道,“这些人的宴请,您帮我推掉吧!就说太乐署大考在即,我还要赴岳母的宴,这两日没空。”

        “这些人,可都是出自各个大族的高官,许多人的官位甚至还在老爷之上呢!”李庆劝了一句道。

        通常情况下,这种时候要选一个级别比较高的应付一下,也可以还用来堵其它人的嘴。

        “那也没办法,他们这么多人求我办事,答应了谁,我都会得罪其余所有的人,一个都不搭理,至少还显得我公正廉明。”李龟年说完,也不理会李庆,径直就回了自己的小院,他需要趁热打铁,把奏章给递上去,所以,今晚还得挑灯办公。

        至于李庆,他却是并没有按照李龟年所说的,直接就派人回绝各家,而是将这些请帖抱到了李景伯的书房。

        “老爷,大公子还年轻,不懂得处世之道,这些请帖您看看怎么处理。”

        才在外面游逛回来没多久的李景伯闻言眉头一挑,道,“都是些什么人的请帖,拿来我看看。”

        一盏茶功夫之后,李景伯的怒骂之声,便在书房响起。

        “这个逆子,当真是不想我李家好了?这些人的约,是能随便推掉的吗?这几家,还有这几家,老夫会亲自去赴宴,剩下的,都推了吧!”李景伯直接将十几封请帖划拉出一大半来道。

        至于被他无视的几家,则是规模还比不上他们邢州李氏的小家族出身的人,李景伯都懒得拉拢。

        李庆就是李景伯的铁杆,他自然是不会违背李景伯的意思的,当即就安排人下去办了,甚至,都没有回去再告诉李龟年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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