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最容易造成有效杀伤的,可是刺,因为刺出去的剑,最不好挡,也最不好躲,这个知识点,可是之前裴思雨教他的。

        “又跟我耍嘴皮子,你就只有一张嘴皮子厉害了,成亲不过几日,你就到这种地方来,可别告诉我,你是来谈公事的。”被李龟年突然转变画风的台词搞的一愣,裴思雨难得的多说了几句道。

        但她手上的剑可还没有停止挥舞,一路追着李龟年劈砍,将一些幔帐烛台摆件,砍的乱七八糟,整个雅致的宴会厅中,瞬间便像台风刮过了一般的。

        此时,刚才在大厅饮宴的太乐署吏员们,早就已经做鸟兽散,往院外奔逃了出去,只有王维还讲些义气,在门边观看,像这种敢提剑杀夫的悍妻,可是把他吓的不轻。

        “那个,我还真是来谈公事,大郎,大郎可以作证。”李龟年指了指王维喊道。

        闻言,站在门边的王维顿时便像针扎了屁股一样的,也朝门外跑去,到了不大的院子之中,他还觉得不安全,直接和其它人一样,跑到院子外面好几米的地方,远远的伸着脖子朝里面张望了起来。

        “哼,你还说是来谈公事,连你最好的兄弟都不帮你作证了。”裴思雨气呼呼的道。

        然而,等王维跑出了房间之后,她却是停止了劈砍。

        而李龟年也讪笑着从藏身的柱子后面楼出头来道,“好了,思雨你就别装了,你如果真要杀人,剑法怎么可能凌乱成这样。”

        被猜中了心思的裴思雨面色一红,一边嘴硬的道,“谁装了?谁装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