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过来不仅这边是要看春香楼的装修整改,还要敲打敲打各个青楼的掌柜东主。

        上次有艺人沾染了阿芙蓉的青楼,在这次舞台的凭租方面,可就得靠后排了,今后如果还有类似情况出现,那么李龟年就会对他们进行封杀,只要外教坊发卖的奴仆艺人没有他们的份,就几乎等同于断了他们的经营道路。

        可不是谁都能任意从事这个行业的,没有得到官方允许,那就叫做黑娼,朝廷是可以查处的。

        “李太乐您来了,这边请。”

        倚香楼老地方,掌柜的曹秋十分客气的将李龟年请到他之前常来的小院之中,得知他们没有吃饭,还让厨房以最快的速度,把最好的吃食全部整治出来端上来。

        李龟年自然也不跟他客气,入席之后,直接朝他开口道,“还劳烦曹掌柜给各家传个话,两市的舞台可以对外出租,日租金五百贯,主舞台八百贯,每家每次最多允许租三天,钱也不是白收,市署会安排武侯为他们维护次序,机会不多,指不定那哪天这些舞台就会拆除,先到者先得。”

        闻言,曹秋一喜道,“那小人的倚香楼就先向您租下主舞台三天的表演时间了。”

        李龟年点了点头,挥手示意他退下,又招呼起了属下的人吃喝起来,反正这一顿,曹秋是不会收他的钱的,有了主舞台三天的独家演出,依香楼几个头牌姑娘的名头,肯定能向一线靠拢,到时候,还不知道帮他赚回来多少呢!

        “知道今天为什么带你们来平康坊饮宴吗?”待得曹秋出去之后,李龟年将目光扫向太乐署众多吏员道。

        本来,他还邀请了公孙大娘一起来的,不过她以自己是女流,不方便出入这样的场合为由,拒绝了,结果就是所有外教坊的女吏都没有来,倒是让今天这个局失色了不少。

        太乐署也是有不少机灵人的,其中前几日在主舞台做主持人的周文静就开口接话道,“李太乐是想要规范平康坊的管理,不让不法之徒有机可乘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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