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大部份产业中,李龟年,都是占了份子的,他现在都在幻想着,月底的时候,安禄山会往自己家里送多少钱了。
在他们几个人在路边摊上吃着宵夜,商量着事情的时候,刚刚回到宫中的李隆基也没有闲着,高力士属下的人,终于将两市的税收,与实际入库的数据查清楚了。
“西市这三天每天至少三万贯的税收进账,而他们实际入库归账的数额,才不到五千贯?”李龟年心情很不好的将密卫送过来的奏报伸向高力士问道。
高力士点了点头,将另一封长长的数据奏报递给李隆基道,“这还只是密卫的眼线根基自己看到的情况,预估的,实际上,咱们的眼线虽多,却并不能看到所有市署税吏收税的情况,您结合东市这边的情况看一下,或许,西市那边,会有更大的出入。”
李隆基接过奏报一瞄,顿时眼前一愣,靠近了灯光,一条一条的细细往下看去。
九月初九,单日税收突破万贯,随后下落,每日保持在六千贯以上,偶尔还冲高到八千贯以上。
九月十五,两市舞台搭好,虽然还没有宵禁,但是,入库的税额,再度突破了万贯。
开慈善晚宴的三天,第一天六万多贯,第二天将近七万贯,今天的数据还没有统计出来,想来,应该也差不多。
一天几万贯的税收,即便李隆基是常年站在整个国家的高度看钱财问题的,心脏也砰砰跳了起来。
“这是什么情况?”他有些不解的向高力士问道。
几万贯的税收,可并没有让他头脑发热,然而,一时却有些想不通,为什么税收会突然有这样井喷式的增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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