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却不知道,正是因为他做的太好了,才引起了其它各部官员的眼红,再这么继续下去,除非礼部官员把得来的钱分润给其它部门,否则,只怕是要被所有部门围攻了。

        “你可知,从昨日到今日,我礼部随便一个郎中,入手了多少钱财?”苏颋有些哭笑不得道。

        李龟年忙的不得了,哪有闲心思去统计这个,摇了摇头答道,“这个,下官不得而知,应该是有一些的。”

        在场的都是礼部官员,苏颋也不避讳了,伸出一个手掌道,“至少这个数。”

        “五百贯?那确实不少了。”李龟年点了点头道。

        倒卖一场演出的贵宾席位,就得到一个正五品官差不多两年的俸禄,那确实不能说少了,三场下来,都能在长安城内买一套两三进的宅院了。

        然而,众人闻言,却一副憋着笑的样子,苏颋也是直摇头,压着声音道,“不是五百贯,是五千贯。”

        “嘶,五千贯?每人?”

        即便李龟年是见惯了大钱的人,也被他说出来的这个数字吓到了,要知道,礼部五品郎中级别以上的官员,那可是有二三十人呢!一人五千贯,那岂不是十几万贯?

        再加上还有那么多五品以下的,甚至是没有品级的吏员的收入加起来,这些外快的收入,岂不是还在所有席位的总价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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