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把一腔郁闷,都发在了食物的身上,和杨三胖比赛吃起了东西。

        “能吃是福,三胖一看就是有福之人,多吃些,多吃些,明天义父带你去东市赴宴,好好的看看热闹。”杨三胖大快朵颐的吃相很萌,李景伯一边给他夹菜,一边笑着道。

        “爹你要带三胖去东市?”跨进饭厅的李龟年闻声追问道。

        “怎么了?明日的慈善宴会,五品以上官爵者,都能与陛下在主舞台同席,三胖现在是蓝田县候,自然是要去赴宴的了。”李景伯就不爱听到李龟年反驳自己,反口就道。

        李龟年郁闷的反问道,“那您觉得,三胖要是冲上舞台,谁能拦的住?”

        “呃,这······”李景伯傻眼了。

        杨三胖见到舞台从来都只有一个结果,那就是冲上去玩,在平时的一些宴会场合还好,在数万人聚集的大场面,那可是不行,因为,即便是他的舞跳的再好,歌唱的再好,观众看到的,也只是一个小点,更是可能听都听不到他的声音,其最终效果就是,他打断了舞台上的表演。

        “所以,希望您以后做什么事情,都往深了想,往远了想,别只看见眼前的一些好,之后却搞出一些大麻烦来。”李龟年趁机教训老爹道。

        “哼,老夫做事,自有章法,还轮不到你这个做儿子的来教训。”

        李景伯强硬了一句,又道,“说吧!你有什么办法,解决这个问题。”

        “解决问题的办法就是不去,在家里,随便他怎么闹腾都行,在外面,除非有哥舒跟着。”李龟年回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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