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龟年之前一直说去李家庄看看,也一直都没去,更加别说去归义坊了,他知道自己就不是个做实业的料,去了,也就是到处看看而已,真正应该经常往那边跑的,是哥舒翰和杨三胖。

        说到这个,李彭年和李鹤年脸上顿时异彩连连,一种今天涨了大见识的样子。

        其中李彭年答道,“安禄山有大才,了不得的大才,他在归义坊的工坊有三万多工人,今天真正帮助流民百姓制作一些摆摊的车子,桌椅等工具,那速度简直是太快了,在此之前,我从不敢想象,几根木料,从一条线上传递到最后,就变成了可以折贴的桌子,椅子,甚至车子。

        不算之前准备的一些用于摆火锅的东西,他们属下的工匠,只用一天时间就制作好了上千辆新式的摆摊车,把流民们可以售卖的吃食和玩具种类增加到了几十种。

        而且,那些东西流民们很快就能上手使用,我和三弟还有王大郎就是在那边吃了一顿流民做的吃食回来的,要不是咱家之前就做了火锅,这一顿只怕是我们这辈子吃的最美味的······”

        李彭年一说到归义坊,顿时就有点滔滔不绝,倒是让李龟年有些惊讶。

        人才与庸才最大的区别就是,他总是能又快又好的解决问题,现在李龟年能够理解安禄山为什么能在历史上从一介牙郎,偷羊贼,在短短十几年时间就发展壮大到可以击败最强盛时期的大唐,建立北燕政权了。

        他是一个真正聪明,有能力做事情的人。

        而听到了李彭年的讲述之后,酒已经醒了七分的李景伯更加吃惊,想不到这个大儿子手底下还藏着这么一张牌,这个安禄山连李景伯都有耳闻,还关照过他的生意,家里的茅房,就是他让李庆去东市找安禄山安排人来做的,为的就是让李龟年成婚的时候,家里雅观一点。

        想不到他居然是自己儿子的属下,而想到这个,他又想起了修建茅房的那两百多贯钱,郁闷道,“那个,大郎,二郎说的这个安禄山是什么人?”

        “哦,他呀,原本是我找来帮忙打理名下商业方面的事务的,现在给他在慈善署挂了个吏员的名字,您担心的事情,哥舒会找到他解决的。”李景伯突然插嘴,李龟年这才想起,自己是在做老爹的思想工作呢!忙回嘴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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