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此前他并不想李龟年参与到其中去,早前几年是因为李龟年还年轻,并没有入仕。
现在,则是因为李龟年已经自成一派,成了宠臣系的代表人物之一,与朝堂政治离的越远,反而越好。
得,听了李景伯一番掰扯不清楚的谩骂,李龟年算是知道了李景伯的志向,他一直以来,想做的,都是宰相,御史中丞只是他向上爬的一个过渡点,上了这个位置,他就要做出成绩,要向所有宰相开炮,把他们撵下台,自己去当宰相。
听完他的雄心壮志,李龟年三兄弟都是摸着额头的汗,心里也是佩服老爹,这种敢想敢做的劲,比年轻人还猛,好像宰相的位置就是他预定了的一样。
“您觉得,把所有的人全都得罪完了,您还能当的了宰相?”李龟年听不下去了之后,反驳了一句道。
“这个老夫不知道,但老夫知道,当官如果不为民做主,即便是做到宰相,也是无用。”李景伯略微涣散的眼神,此刻很是清澈的看向李龟年道。
闻言,李龟年突然觉得,李景伯说的好有道理,自己居然无法反驳。
沉默了片刻之后,他又道,“您在西市听到的东西,其实,这也可能是有心人策划的。”
李景伯摆了摆手道,“老夫那里会管是什么人策划的,就算是别人策划的,难道那些被从房子赶出来的百姓,就应该挨冻受苦吗?
你知道长安深秋的夜里有多冷吗?
你不知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