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李龟年朝他笑了笑道,“这个方面,您就放心吧!钱就是再多,它的监管权,也在内侍监,咱们,只能管怎么赚,以及怎么把用在慈善项目上面。”

        李龟年提到内侍监,那郭郎中立即就闭嘴了,礼部众多官员,也是一脸暗淡。

        内侍监掌管着,那就等于是皇帝掌管着,他可不敢瞎鼓动礼部的几位去抢皇帝手中的财权。

        当然,不敢抢皇帝的财权是一回事,他们心里还是照样会盘算着怎么捞些好处,毕竟,这个钱数,多的有些吓人,是个人都会心动。

        “好了,钱的事情,就不多说了,在坐各位都喜欢钱,不要否认,包括我也是,所以,我希望你们通过正当的手段赚到钱,可以赚的钱,我是绝对不会拦着你们赚的,别觉得面子有什么的抹不开,只要方法用对了,你们应该即能赚到钱,又能得到面子。

        这个席位的内部价格,我就不对外公布,希望大家也不要往外说,所以,在场有一个算一个,都可以想办法,利用这个席位的资格,去赚钱,慈善署,只会按照实际定价,收钱就会给大家牌子。

        接下来,我就要说说这个司仪主持的工作了······”

        抛开利益的话题之后,其实是没有多少人愿意听李龟年哔哔叨了,大多数官员,都已经开始想象着,自己手上拿捏着这些席位,该怎么赚钱了。

        之前,李龟年已经给过他们提示了,往商贾,那些有钱,但又地位低下的胡人,或者外籍人士身上靠。

        五十贯一百贯多吗?

        对于往来长安做生意的商贾和一些外籍人士来说,并不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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