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异貌似安慰的模样劝道,“咱们这些做臣子的,本就是陛下案板上的肉,是切薄片,是切厚块,是蒸,是煮,是烤着吃,都是由陛下说了算。我想,你现在还不知道高力士让我和你同一马车是为了什么吧!”

        “是为什么?”源光裕有些诧异的道。

        姚异也不拐弯道,“让我和你串供,让你把所有的罪责全部完美的扛下来。”

        “哼,休想,做过的事情,我认,没有做过的事情,打死我也不会认。”源光裕一副我绝不可能妥协的模样道。

        姚异闻言,却是笑了笑道,“你个人的生死荣辱,与你源家满门的性命比起来,重要吗?”

        闻言,源光裕愣住不说话了。

        姚异又继续道,“陛下既然已经给这件案子定了调子,应该就不会扩大,只要你把事情都承担下来,源相最多就是以年纪老迈不堪使用为由,荣休致仕,你的妻小,也顶多是抄没家产贬为庶民,有源氏其它支系照顾着,不会过的太艰难,甚至你本人,都未必会死。”

        “怎么可能?你要我承担下所有罪责,光是权梁山训练死士谋反这一桩,就够我砍头的了,还有用阿芙蓉毒害陛下一案,更是诛九族的大罪,陛下怎么可能不杀我。”

        坦然的面对死亡,是谁都很难做到的。

        而只要不用死,就可以让一个人坦然接受很多事情。

        源光裕嘴上说的不可能,其实,他现在迫切的想要听到姚异告诉自己不用死的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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