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事稳重些的赵贞儿,则是帮助她管理田庄,佃户这方面的事情。
毕竟,算上杨三胖那边给过来的田地和食邑户数,和李家庄现有的在衙门登记的户数,李龟年名下管着差不多五百户人口,一千几百亩私田,算上那些佃户的口分田和永业田,都有好几万亩了,占据了差不多方圆十几里范围,相当于一个小镇的地盘。
至于引来送往的一些外事,肯定还是交给管家李远来负责的。
安排完了管理家业的事情,那么接下来,自然是传宗接代方面的大事,在这个时代来说,就算是年龄最小的林巧儿和赵贞儿,也都不算小了,更加别说过完年就二十四岁了的李龟年和裴思雨。
这方面要是不抓点紧,估计老李头新的心病又出来了。
为了方便冬日里传宗接代,李龟年打算让人把曲池坊的宅子再装修一番,装上火炕,煤炉,暖壶和排烟管道,必要的位置,也换成砖瓦结构的。
毕竟,木结构的容易起火,不安全。
另外,通往隔壁的隔院,也可以全部打掉,将两处宅子连通,使得宅子纵深更宽敞了,活动起来也更自由,能够住下更多的人。
所以,就算安禄山属下的工匠多,想要干活这些活计,没有个十天半个月的,也是不行,所以,大家还得在老宅住上一段时间。
五人一边在房间里吃着饭,一边将后面的许多事情该怎么做都做了安排,到了酒足饭饱之时,三个小妾很自觉的收拾了桌面,只留了李龟年和裴思雨两人在房间。
“夫人,你还记得,答应过为夫的事情么?”李龟年一边将身上的吉服脱下来往床边甩,一边邪邪的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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