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龟年朝李隆基拱了拱手道,“陛下说的是,臣几乎比在场所有人都晚知道今天是自己的大婚的日子,实在是一头雾水,很想请臣的那位未来的媳妇,田,不,裴姑娘出来,给臣一个解释。”

        “不不不,新娘子要黄昏的时候才能出来拜堂,现在时辰还早的很呢!不过,此事的个中情由,朕尽数知晓,若是想要朕讲给你听,事后你需得将你今日准备的,跟自己比斗的琴,箫,歌三项才艺,当堂献上才行。”李隆基大笑的摆手道。

        “跟自己斗乐?”堂中,昨夜才得知消息的崔涤等人,也都是一脸好奇的看向李隆基道。

        “没错,这里面的故事,可离奇了······”

        李隆基也不待李龟年同意,就自顾自的就跟大家讲了起来,而李景伯,似乎很是得意自己儿子的事迹,被皇帝拿出来讲,就算有些许错漏的地方,他也不开口纠正,任由满堂宾客,随着李隆基的故事,或惊讶,或惊叹,或是大笑连连。

        而通过李隆基不离十的故事还原,李龟年这才知道,原来,裴思雨也一直不知道自己是李龟年,这就让他更郁闷了。

        因为,裴思雨是跟自己有婚约,并且结婚的流程都已经走到了最后阶段的女人,可她又喜欢上了自己的假身份,并且,准备要跟自己解除婚约,嫁给自己的假身份,这就让李龟年有种自己绿了自己的感觉,心情非常的难以言喻。

        不多时,李隆基的故事就讲完了,而大家,却是把目光看向李龟年,等着他献艺,而李景伯,则是早就叫人将李龟年带过来的琴箫等乐器都拿了上来。

        后堂之中,裴思雨和李龟年一样,同样感觉心里怪怪的,李伯虎怎么就成了李龟年了?他知道了自己的身份,还会像从前一样喜欢自己吗?

        翠蝶曾经说过,他最讨厌别人欺骗他,自己用假身份骗了他,他会不喜欢吗?

        还有,他既然在有婚约的情况下,对自己的假身份动了心,他真的是一个可以让人信任的男人吗?

        或者,他本就是一个处处留情的花花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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