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皇甫德仪已经算是很好的了,她至少是在歇息和调整克服,等手和腿上面又力了,又继续的往上慢慢在爬。

        不像黄队这边,同样顾忌到贵妃跟在后面,吃脚底灰会不雅的萧嵩,和程伯献一样,选择在钱德妃后面跟着上。

        起先钱德妃还给自己鼓了好半天的气,一定要超越其余两组,可真爬到了行走绳的位置的时候,她再往下看的时候,傻眼了。

        使劲的抱着柱子上的横枝尖叫了起来,身体还瑟瑟发抖。

        “德妃娘娘,您已经很厉害了,比其它两组最先爬到了行走绳的位置,您给臣挪个位置好吗?臣去到了行走绳上,抓住上面借力的垂绳,就牢靠了,不行的话,可以直接将您背过去。”

        “不,不,我腿软,手上没有力气,我不敢动······”钱德妃说话时整个哭腔都出来了,作为黄队位份最高的女人,本以为打头阵是件很拉风的事情,事实上却是丢尽了面子。

        蓝队这边,是唯一没有顾忌到什么尊卑不雅方面的队伍,最先上的是庆王李嗣直和武落衡。

        庆王在前武落衡在后,当然,他的身份,也确实比只有婕妤位份的武落衡高很多。

        而且,他们与其它两队的行进策略不同,不是一上柱子就抢时间,而是一边爬,一边往下看,相互聊天,化解恐惧。

        虽然并没有像钱德妃和萧嵩一样,很快的就爬到了行走绳的位置,但是,他们一直在缓慢向上,没有停。

        武落衡的心里承受能力,也明显比钱德妃和皇甫德仪强的多,虽然看到脚下悬空的高度,她同样害怕,但是并没有到脚软手软的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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