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面在姚异冷冷的盯着以源光裕为首的一帮开口说话的人之后,进入了一种异常安静的状态。
而所有人都冷静下来静静思考之后,才渐渐明白,姚崇被罢相之后的这几年,这个团体逐渐走下坡路,是出于什么原因。
这个利益团体的内部,已经不再团结,大家对于姚异这个人名义上的领袖,并不是完全的服从,而真正在为这个利益团体的生死存亡做考量的,一直都是姚异。
反观源家爷孙俩以及附从他们的人,则只知道通过这个团体获取利益,真正遇到事的时候,他们就无计可施了。
“大家如果觉得我是在耍性子的话,那我还就真耍了,反正不管我拿了多少,只要将其如数交出来,看在我家老爷子的份上,皇帝也一样会不计前嫌,给我个善终。
可你们呢?有几个人有把握活到寿终正寝?”
姚异一开口,众人脸上皆是一僵,但又不敢反驳。
姚家有姚崇这尊神在,就是一张最大的牌,只要在他活着的时候,把贪污的钱财,主动上交了,这件事情,基本就接过去了,李隆基真就不会拿姚异怎么样。
以姚崇对于李隆基的功劳,绝对能让姚异衣食无忧的活到寿终正寝,他是场上这些人中,唯一在目前还有退路的人。
话说到了这个地步,大家也知道姚异是什么心思了,他是要获得绝对统一的话语权。
而源乾曜此时的表情很精彩,怎么说,他也是掌管门下省的左相,目前朝廷的二把手,居然被姚异一个小辈逼到了死角。
眼神朝孙子源光裕扫了扫后,源光裕马上就反应了过来,有些不情愿的从席位上起身拱手道,“是我等失言,还望姚叔父勿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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