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蠢事情?你指的是权梁山?”姚异眯着眼睛道。
他还是头一回听到安禄山这样的论调,要知道,盐铁在这个时期,几乎是国家最大的经济支柱,如果真的如他所说的,能够制作出比官府所售的精盐还好的盐,那么,他们能够赚到的钱,真的可能达到一个击溃所有其它派系主要成员或者军中将领的地步,因为,几乎没有人会不喜欢钱,不为你做事,那是因为你给的不够而已。
安禄山点了点头道,“看来你还不算太傻,依靠江湖人士,是成不了什么气候的,他们顶多会让你在垂死的时候多挣扎几下而已,甚至,会成为一个皇帝杀你的理由。”
比姚异多看了一千多年历史的他,太知道这些江湖草莽是怎么回事了,一对一,他们能轻松杀死一个,甚至两三个官兵。
然而,三千这样的人,对上三千成建制的军队,最终却基本是惨败的下场。
历史上权梁山在开元十年发动的叛乱规模也不算小,有一两万人之多,可是在李隆基以及一些能征惯战的将领都不在长安的情况下,当时的长安留守宋璟只带着几千官军,轻松的就把他们给平灭了。
可见那些因为一时之气聚集起来的江湖草莽和老百姓,跟受过正儿八经训练,有一定战斗素质的官军来说,有多大的差距。
没有见过战场,不知道军械操弄起来是怎么回事的普通人,在面对几具血淋淋的尸体的时候,情绪瞬间就会崩溃,恐惧能够轻易的让他们失去战斗力。
“哼,这不过是你的臆测而已,我师兄训练出来的死士,可比南衙的禁军要精锐的多。”抱着一坛酒再度回到客厅中的程豪,听到安禄山的话之后,冷言反驳道。
“呵呵,只需要通过你,我就看出了你师兄训练出来的人,有多无脑了。”安禄山一点也不客气的道。
闻言,程豪顿时大怒,想要将手上的酒坛子砸向安禄山,然后与他见个生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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