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异眉头一挑,一边继续倒茶,一边道,“能够又如何,不能够又如何?”

        安禄山瞄打量了一眼姚异整个人的精气神,开口道,“能够的话,就有让我在这里多坐一会儿的资格,不能够的话,就回去让能话事的人来跟我谈,如果安插探子这样的小动作我都没有考虑到的话,今天我就不会安然无恙的坐在这里了。”

        有些人,常年向人展现的是一副上位者的姿态,会形成较明显的气质特征,安禄山只是瞄了他一眼,便知道,即便这人不是那个利益团体的话事人,也是其中的高层了。

        果然,姚异听了他这句并不太礼貌的话之后,嘴角微微一笑,将手中的茶汤推到安禄山面前道,“狂妄的人,一般都会很有本事,否则,很快就会成为死人,我希望你是一个有本事的人,所以,我告诉你,我叫姚异。”

        “姚异,姚崇的儿子,那应该是你没错了。”安禄山在后世是学历史文学的,资治通鉴,新旧唐书,他可以研究的深刻,稍微回想了一下,便开口道。

        “家父的年龄,应该比你爷爷还大,在我面前直呼他老人家的名号,可不太友好。”姚异嘴上是在警告安禄山,但是心里却并没有怎么生气。

        他们两兄弟,都是不孝子类型的,跟姚崇这个心里面装着天下的老爹,根本就尿不到一个壶里去,也没有多少敬畏可言。

        “呵呵,或许吧!聊一个活不了几天的老头子很无趣,你知道的,我现在很忙,所以,喜欢开门见山直接说事。”安禄山淡淡的笑道。

        “你连他老人家的身体状况都知道?”姚异眯着眼睛道。

        此刻,他总算是有些理解,孙守仁为什么会冒着被大家指责,也要将他引荐给自己了,光是打探消息的本事,这个人也绝对不比皇帝的密卫差。

        安禄山很是无所谓的摆了摆手道,“这不算什么,我还知道,你资助了一个叫权梁山的人,想对皇帝不利。不过啊!我劝你最好不要轻举妄动,否则,你一定会死的很惨。”

        被人掌握了谋反的证据,那等于是被人捏住了全家老小的性命,当安禄山轻描淡写的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姚异的心里,简直翻起了惊涛骇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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