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绕了这么大的弯子,是想请朕放开宵禁吧!”
“陛下英明,臣这点小心思,您一猜就中,而且,臣猜您一定会同意。”
“呵呵,这个你可就猜错了,朕自登基以来,每日勤恳理政,就是为了让百姓们家中能多些余粮,富裕起来。
似你这般让百姓们竞相奢靡,吃喝无度的请求,朕可不会答应。
你不当政不知道,重阳那夜,朕只是放开两个时辰的宵禁,全城百姓,便多点了价值不下五百贯钱的蜡烛。朕如今思来,都有些后悔呢!”李隆基假笑两声,面有唏嘘道。
李龟年却是对他的说法不以为意道,“陛下,这五百贯钱,它不是用掉了,就消失掉了,如果全城百姓每天都点五百贯钱的蜡烛,那么,造蜡烛的作坊,肯定得多招许多工人,加大生产。
百姓多出来的这些消耗,富了开蜡烛作坊的商人,而且,给很多没有工作收入的人,创造了就业挣钱的机会,这一点您要看到。
另外,您开了一天的宵禁,城内可有百姓有怨言?
没有,他们不仅没有怨言,还纷纷上街游玩,购物,富了商贾,商贾赚到这些购物的客人的钱之后,去做什么了呢?
请工人,收原料,加大产出,给更多缺钱的人创造工作的机会,给更多产出原料的人,售卖手上的原料赚钱的机会,给朝廷创造更多的税收······”
这个论调,李隆基已经不是第一次听了,不待他说完,就摆手道,“你就是说破了天去,大家消耗的多了,国家储备的就少了,不可能所有人,都因此而盈利的。”
李龟年也不强跟他顶牛,道,“您说的没错,确实有一些人,没有因此而盈利,而是因为市场上花钱消费的地方多了,变的越发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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