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番僧,也应该是西域的番僧,才对的上号啊!后世,他可是在高原看到这个东西的。

        那掌柜的点了点头道,“正是,那番僧应该是迦楼缕波人,不知为何,却是在郎州出家。

        他所雕刻的这尊像,是用南疆上好的金丝楠木所刻,保存的好,百年千年也未必会腐坏。

        然而,当时他的要价,却并不太高,只说,想要出钱购买这雕像的,定是有缘之人,可将他所在的位置,告知对方。

        而且,类似的雕像,他不止雕刻了一尊,本店在洛阳,扬州,益州城所在的店面,都有出售。”

        掌柜的说着,还将那收货记录里面特别标注出来的话,指给李龟年看,大意就是他说的这样,这就让李龟年更加诧异了。

        迦楼缕波按照后世的地理位置,应该属于尼泊尔地区,而现在那个位置,可能被吐蕃或者天竺实际统治着,这么说的话,倒是略微对上了号。

        “掌柜的,本官有公务在身,不能离开长安,却又很想见见这位番僧,可否请您属下的货郎帮本官传个话,请这位番僧到长安来,一应花销,全部由本官承担。”李龟年从袖口中拿出一百贯的柜坊存票递给他道。

        这个数额,可比他那个摆件的售价高出了几十倍,掌柜的看清了存票之后顿时一喜,将其收下之后,又拿了纸笔来,让李龟年写下姓名住处,不管那番僧来与不来,他都会在一个月之内,给他回话。

        出了珍品堂,李龟年很快就来到了醉仙楼的二楼,此时,人员都已到齐,李龟年入场之后,大家便纷纷举杯,向他道贺。

        推迟不过,李龟年连饮了三杯之后,才示意大家坐下吃菜,而他,也好给大家说说事情。

        “各位可不要以为我这么大方,掏上千贯请你们吃大餐,其实这些钱,都是平康坊的各位东家敬献的,本官是不敢藏私,才将它拿出来,大家把它花销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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