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李龟年才到太乐署做了几天官而已,就直接跨越从八品上,正八品下,正八品上,直接到从七品下的太乐令,这就有些夸张了,与官员升迁制度不符。

        不是说从七品下的官有多大,实际上,一年的俸禄也就多拿几十贯,在皇帝和宰相的眼中,这都是一个不被值一提的小角色,关键是升官的制度,不能随意破坏,得考虑到所有新科进士和底层官员的想法,当他们勤勉做事,却看到别人像坐火箭一样升官的时候,心理就会不平衡,规矩乱了,人心也就乱了。

        看到李隆基这个表情,张嘉贞却是笑了笑道,“陛下,您是觉得,李龟年的才能不足以任太乐令?”

        李隆基摇了摇头道,“朕以往还觉得确有不足,现在嘛!倒是觉得他是足以胜任的。”

        张嘉贞摊了摊手道,“这不就结了,既然他的才能足以胜任,陛下不拘一格提拔,又有什么所谓呢!臣之所以提此建议,是因为这新式犁耙的事情,给了臣很多启发。

        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

        想要将咱们大唐的各个方面都更好,就得提升百姓的生产能力,这样,就必须鼓励更多的人,给朝廷提供像新式犁耙这样,能够提升效率的工具,当大家看到李龟年敬献这新式犁耙能够官升四级之后,就会有更多的人把私藏的好东西给朝廷献上来。

        像新式犁耙这样的利器,朝廷只需要多一两样,对于整个天下的改变,都是巨大的,咱们应该对其更加重视才对。”

        听他说的这些话,李隆基连连点着头称赞道,“张相这个想法好,那李龟年算是正好赶上朝廷要立个榜样的时候了,就让他占了这个便宜吧!”

        他当然不知道,这其实是张嘉贞在李家庄跟哥舒翰聊了一下午之后,从哥舒翰的话里,听取到的一些道理。

        李隆基和张嘉贞说完,视线又在人群中找到李龟年道,“龟年,张相虽然提议给你官升四级,不过你可别得意,如此这般不合规矩的为你升官,朕也是要顶着不少压力的,手头上的事情,你可都要办的漂亮些,让大家知道知道你的才能才好。”

        李龟年不知道李隆基说的是太乐署的几项演出任务的事情,还是今天这种游戏玩乐的事情,反正他开口了,李龟年也是要出来感谢承诺一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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