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一个陌生的声音从美妙情景中惊醒,裴思雨羞的忙把脸撤开,并且,将手从李龟年的手中抽了出来,慌慌张张的跳下车,头也不回的朝自己家的门口走了去。
“哎,这个时代的女人,脸皮还是太薄啊!”
李龟年在心里感叹一声,有些郁闷的掀开帘子下车,看到有些发愣的看着快步走回隔壁家的裴思雨的老赵,开口道,“老赵,本来今天打算赏你坛好酒的,最后这一下子,哪怕再赶多一两息时间,到隔壁的门口再停车,酒都是你的了。
可是现在,我决定,这个月你都不准在家里喝一滴酒。”
老赵一脸无辜的不知道自己犯了什么事,最后郁闷的耸了耸肩,将车上的乐器拿了下来。
不喝酒也好,马车也是不能酒驾的。
今天时间不早了,李龟年梳洗一番就要赶紧睡觉,明天的事情可不少。
而城外,安禄山却是忙活的紧。
船帮,果然是长安城市面上的第一大帮派,从黄昏前一直到亥时中,差不多五六个小时战斗,他才初步控制局面,将沙韬抓住。
“齐活了,接下来咱们怎么办?”身上有不少伤的安思顺喘着气向打了半夜,却毫发无损的安禄山问道。
“还不能歇着,加把劲,把人手散出去,把船帮名下的船只,人手,包括一些附庸的船工,水手,商贩,归拢起来,这些船和人,是咱们的生意快速走出去的关键。天亮之前,把沙韬和船帮的一干头领,全部带到顺义坊,咱们开大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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