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帮是个什么样的存在,安禄山太知道了,在后世,这种靠霸场地,耍狠立足的帮派,属于最低级的存在,他有很多种办法对付这样的帮派。

        然而,他却并没有打算立即出手。

        因为,他从这些被打伤的人眼中看到的还只有恐惧,疼痛,和抱怨,并没有气愤,想要不顾一切反抗的情绪。

        于是,他朝在场的工人道,“这些地痞无赖,都是看不得咱们挣钱,不过,为了大家的安全考虑,平康坊的业务,咱们就暂时不做了。文贞,带受伤的兄弟们去医馆抓些药,另外给他们每人家里拿两贯钱,从我们的私人账上出。”

        闻言,早就跟安禄山私下里商量过的安思顺按照商量好的套路道,“整个平康坊咱们现在至少接了两百多间茅房的业务,这还只是一个开头,要是那些青楼酒馆客栈什么的,全部都改建咱们的茅房,那至少还有上千间的业务量。总体做下来,这可是好几万贯的收益,说不做就不做了?”

        早前的时候他们已经向所有工匠宣布了,不臭茅房的业务上,自己兄弟三人,只拿一成的纯利润,其余的九成,全部都会分给大家做工钱。

        这一下少了几万贯的收益,分摊到他们每个工匠头上,那可是好几贯的损失,被安思顺这么一说,不光是那些被打了的安装工人,就是在宅院里干活的生产工人,也觉得自己被别人抢了几贯钱一般,有些愤愤不平起来。

        这时安禄山又照着商量好的套路道,“不然怎么样?抄家伙跟花帮干仗?这可是犯法的事情,你们没听说吗?巡街的那些武侯,都不管花帮的事情,他们这样的帮派,能在平康坊嚣张这么多年,肯定是有官面上的关系护着的。”

        听完安禄山的话,那些工匠们刚才升起来的一些愤愤之气,顿时蔫了。

        看到他们的这个气色,安禄山就知道,此时的他们,血性还没有被激起来,并不会跟着自己做一些出格的事情。

        而在院子里整个沉默下来的时候,又有几个负责采买的牙郎跑进来传递新消息了。

        “头,米帮今天没有送米过来,我先前去问过了,他们说以后不会卖米给咱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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