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这熊孩子,到哪都不安生,他家大人今天来了的吧?”李龟年朝王维问道。
王维点了点头答道,“来了的,他要是能在自家大人面前坐的住,就不会跟着我瞎转悠了。”
“来了就好,出了事也不用我们背锅,对了,这两天曲谱卖的怎么样了?”李龟年也有好几天没见到王维了,顺嘴问一句道。
说到这个,王维就笑了,道,“卖的很好,光是长安城,就卖出去了五千本,许多蜀中,淮南的客商,都是上百本的买走的呢!洛阳,扬州那边,这两天应该也会开售,几千本的销量应该不在话下,只此一曲,咱们的净利便可达到一万多贯。
对了,那新式曲谱,我这几日,也有所研究,相对于旧曲谱,确实是简单易懂,只是那些符号,我还认不太清,抽空,你还得教教我才好。”
士族阶级在这个时代赚钱,就是那么容易,听到这个销售数据,李龟年都有些惊讶,点了点头道,“这些都很简单,以你之才,最多半个时辰,就能记住,既然你觉得简单好用,我这边还有些想法,回头,我想把各种乐器的新曲谱的符号和认法,编写成一本书,与曲谱分开了卖,你看怎么样?”
王维有些震惊道,“你是说,你可以为所有乐曲编新式曲谱?”
李龟年再度点了点头道,“基本能,少量我不会的偏门乐器,可以请一些艺人与我核对,不过,各种乐器,都有各种不同的符号,注解,整体修编起来,恐怕数十几万言,都未必写的完,毕竟,讲不同的曲谱,就必定要讲不同的乐器发音技法。”
别说是一些多弦乐器了,光是六根弦的吉他,将所有的和弦,全部标注讲解一番,都需要过万字,还有许多其它钩应,击音,琶音,滑音等等,也都需要讲解,在后世,那都需要好厚一本大书,才能说的完的。
而把当下过百种乐器,整个的基础演奏和曲谱认知都编写下来,多少字能讲的完,李龟年根本说不清楚。
“数十万言的书,怎么雕版?”王维听李龟年说出了字数之后,眼眶里,差点冒出了罗圈纹。
几万字的《毛诗》《论语》,雕版都非常麻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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