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发生的一切,虽然短暂,快速,但确实是在众目睽睽之下,众多禁军侍卫顿时端着枪盾,朝哥舒翰和杨三胖这边围拢了过来。

        “大家住手,这只是一个误会。”裴思雨并不知道杨三胖身上有那块犯了事都不用怕的团龙玉牌,见到士兵围上来了之后,急忙站在他们身前拦道。

        “表侄女?你怎么跟他们混在了一起?”武信认清了裴思雨的长相之后,有些郁闷道。

        裴思雨的娘,是武三思的小女儿,武忠武信的爹武攸止,和武三思是堂兄弟,他们也算与裴思雨的娘同辈,两家虽然不是嫡表亲,但也算是堂表亲关系。

        不过,裴思雨对于武忠武信这两个堂表叔,可没什么好感,之前也没多少走动,谁叫裴思雨的年龄比他们还大呢!

        是以,她语气并不是很尊敬的道,“这个,我一时跟你们说不清楚,他们与我有些交情,而且,杨三胖乃是个傻子,突然冲出来,并非有意之举,还请你们看在我们表亲关系的份上,不要追究于他。”

        武信可比武忠聪明的多,闻言,只是微微一笑道,“现在,可不是我追不追究的问题,他扰乱了表演次序,内侍监和禁军可是要将其拿下法办的。”

        然而,他的话才刚说完,冲过来准备拿下杨三胖的内侍和禁军就跪倒了一片。

        “这,这是怎么回事?”

        武信正纳闷呢!被他扶着的武忠,却好像想起了什么,只可惜一张嘴,整个鼻子都疼,只得郁闷的用血赤糊拉的手,指向了被哥舒翰亮出来的那块团龙玉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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