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时间比,比什么,都由你定,决定好了,送个口信到裴府就成。”裴思雨一点也没有收剑的意思,反而把剑再度向前伸了一尺,险些碰到了李鹤年的脖子。

        这也是她见到李鹤年很怕死的样子之后,故意抓住他的这个心理,吓他的方法。

        “行行行,你,你先把剑收起来。”拿了信的李鹤年连续往后退了两步道。

        “哼,别逼我真的不顾一切来杀你。”

        裴思雨冷冷的说了一声,便快步朝墙院那边跑去,一个翻身,出了墙院。

        被裴思雨吓出了一身冷汗的李鹤年看到她跃墙而出之后,深深的吐了口气,忙把信给拆开。

        “找了个很厉害的人跟大哥斗乐?谁赢了,这婚事就谁说了算?另一方不管有什么困难,都需要听赢了的?”

        李鹤年看完信的第一反应就是,这次大哥李龟年的婚,是退定了,深知他实力的李鹤年,就不认为这个世界上,有谁在曲乐歌艺上能胜过他。

        然而,摆在他面前的难题是,如何把这封战书传达给李龟年,因为,他被李景伯逼着发了誓的。

        遇事不决找二哥,这是他从小到大养成的习惯,不过,还没等他找上李彭年,李景伯就已经一副智珠在握的表情向他走了过来。

        李鹤年的第一反应自然是将信藏起来了,因为打心里,他是不想有个一言不合就挥剑杀人的长嫂。

        “藏什么藏,除非你把它吃下去,不然,你以为我搜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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