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军乐,不是小事,李龟年并不觉得照搬后世的一些东西,就能立即好用,需要根据实际情况做一些研究,是以,也没有把话说死。

        道,“在军乐方面,下官也确实有些研究,不过,一整套的曲目编排起来,工作量太大,非短期能够完成,一时半刻,只怕是看不到成果。”

        闻言,王晙却是露出一个本该如此的笑容道,“无妨,你只要尽力就好。稍后,便有些定金送到你府上。”

        一听说有钱要往家里送,李龟年第一时间就想到了会不会像礼部的任命文书一样,会送到李府去,要知道,李府可是李景伯当家,钱进了他的口袋,李龟年想要再拿出来用,可就没那么简单了,下意识的就道,“下官现在住在曲池坊沿江第一套宅子。”

        闻言,几位大佬一起指着他哈哈大笑了起来,其中级别最高的宰相张嘉贞开口道,“你倒也算是个不做作的真小人。”

        闻言,李龟年有些不好意思的陪着笑,摸了摸鼻子。

        王晙又道,“如此,老夫就不在此多留了,免得再次与郭府的人吵闹起来,被百姓们听去了,还真以为是老夫把郭将军怎么了。”

        郭知运的死,就是正常的病逝,怨不得任何人,王晙能够像现在这样坦然的背锅,其肚量之大,倒是叫李龟年佩服的很。

        然而,如果只是编排军乐的事情,似乎,也用不到这么多为大佬一起来找自己这个芝麻小官吧!

        这可是一位宰相,一个中书侍郎,一个节度使,一个禁军大将军,外带两个尚书,和一个打酱油的殿中监,他们这些个人在朝堂之中的话语权加起来,都快占据三分之一了,需要在乎自己这只小猫小狗的感受?

        按照正常,这事顶了天,就是苏颋给自己打个招呼,而且是办也得办,不办也得办的工作任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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