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这个,要说隔壁田姑娘的长相家世嘛!那自然是没得挑的,我今天看到她父亲过来了,穿的可是朝廷正五品上的官服,比老爷的官阶也不低,您要是想拒了裴家的婚事,另找一个人的话,她确实在各个方面,都非常合适。”
翠蝶昧着良心说话的时候,语气和表情都不自然,不过,此时她正在李龟年的背后,帮他搓着肩膀,倒是没有引起他的注意。
“你也这么觉得吗?那公子我,是不是要给她上点套路?”李龟年摸着下巴,一副坏坏的表情道。
“什么是‘套路’?”翠蝶有些不解的道。
李龟年笑了笑道,“就是让她不知不觉的愿意跟我亲近的手段。”
闻言,翠蝶笑着接话道,“如果这就是所谓的‘套路’的话,您这一天天用的套路还少么?”
“我有用过吗?”李龟年转过头,诧异的看向翠蝶道。
“没有吗?”翠蝶迎着李龟年的目光反问道。
“有吗?”李龟年一边说着,一边已经转过了身子,还用手挠了挠自己的头发,这一句,好像是在问他自己。
而此时此刻,在归义坊的一间大宅内,同样有着许多人在问着自己,那都是跟着安禄山干活的工匠们带过来的人,足有七八百之多。
“你们想过上每天都喝酒,每天都吃肉的好日子吗?”一声咆哮式的呐喊,在宅院内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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