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老爹李景伯却不同。

        那是一个十分好名声的家伙,而且,还是一个官迷,咱们只需要带着棣王亲临,再许给他一些好处,他必然不会拒绝,到时候,李龟年就是再不愿,也得听他老爹的话。”

        闻言,钱广凤连连点头,十分佩服的语气道,“大哥果然智深如海,如此,小弟这就去置办一些礼物,大哥自去宫中请棣王。”

        “嗯!礼物尽量丰厚些,李龟年此人爱财。”

        “弟知晓。”

        说完,两兄弟便分头行事。

        而完全不知情的李龟年,却是微微躬身,等着正在几案上奋笔疾书的苏颋回话。

        当过宰相的人,就是有架子,不过,却不是故意摆给李龟年看的,他一个从八品下的低级官员,都没有让苏颋摆架子的资格。

        他这是在默写张说给郭知运写的那篇祭文,明天,这篇祭文,是要由礼部主持丧礼的官员,去郭府灵前诵读的。

        当然,以李龟年的级别,还没有在一位公侯灵前,诵读朝廷为他一生功过下评语的文书的资格,他只是要负责给诵读文书的官员伴奏哀乐,烘托气氛而已。

        “陛下旨意里说的明白,让你总领内外教坊诸乐事,那么,今后这两个地方,老夫就交给你全权负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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