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以,当李龟年说出了这句话之后,裴思雨反而更加高看了他一眼。
至少,他跟自己能够称的上门当户对,比那个在梨园做乐工的家伙,还要强不少。
于是,她安慰道,“你还这么年轻,便能到朝廷中枢的礼部任职,它日前途不可限量,当宽心些才好。”
“好吧!你这么说,我就这么信了,反正当官也不是我的人生追求,有则有矣,没有则更好。不知田姑娘是何出身,来长安是办些事情,还是长住?”
在此前见面的时候,裴思雨听出了一些李龟年与杨三胖说的普通话,说出了自家在北方有些营生,便让李龟年知道,她不是长安本土人士了。
从翠蝶那里得知隔壁住的,不过是她自己和两个丫鬟,以及一个受伤的护卫之后,李龟年觉得,这应该不是她的家,更像是个临时住处。
因为正常的家,就像李府一样,有双亲,有一些族人亲戚,不会是像她们现在这样的结构。
裴思雨想了想,答道,“家父,也是在朝中为官的,不过,我自小随族叔在北方学习武艺,如今已经艺成,来长安,是探望家父的。过些日子,或许会走吧!”
“或许?那就是有可能留下来喽!我跟你说,这世界上,就再没有比长安更好的地方了,你得多考虑考虑。”李龟年一副诱骗人的语气道。
裴思雨笑而不语,在心里,却真是开始考虑起这个事情了。
一顿早饭,在闲聊之中,吃了近半个小时才算结束。
其中,李龟年倒是教了裴思雨不少练习吹箫的技巧,而裴思雨知道李龟年有公事要忙,吃好了之后,就先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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