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啥不是妹就是姐呢?”
“因为她们都是女人。”
听到李龟年这个解释,杜甫感觉呵呵这个词,似乎有那么一点点侮辱性质,正待问明李龟年这是何解了,翠蝶却好似很不经意间对身旁的小桃道,“对了,我的剪刀呢!你们给我找来,晚上的时候,我要给丁山,赵河他们裁剪衣料。”
听到‘剪刀’这两个字,李龟年的身体本能的往后缩了缩。
犹记得两年前,有一次,自己的作怪的尺度稍微大了一些,从那之后,负责暖床的翠蝶,就习惯在怀里揣一把剪刀之后,再去完成自己的暖床工作。
为此,李龟年不知道做过多少讨好她的事情,才把她这个不好的习惯给改正了过来。
此刻,她虽然是很不经意的说着这句话,但是在李龟年听来,里面威胁的意味,简直太浓了。
“大晚上的,裁什么衣料嘛!这事不急,明天白天做。”李龟年语气有些垮道。
“急的很呢!你看,丁山他们穿的那一身,一看就是乞丐,咱们宅子里的护院,要都穿成这样,别人会以为咱们这里是乞丐窝呢!”翠蝶丝毫不退让道。
“这,这可是你们逼我的。”李龟年貌似很悲壮的说了一句。
下一刻,裴思雨的整个人就被他抄起来背到了背上。
“咦,想不到看上去去瘦瘦高高的一个人,胸前居然还挺有内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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