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两百多斤的女人骑是什么感觉,正常人不敢想象,至少,得有一条厚实的老腰,或者足够柔软的床板,否则······

        好吧!床这个东西,是很难经得起袁妞妞和杨三胖这个吨位的人折腾的。

        以后,李龟年的宅子会全部都盘上炕,这不九月天气转凉了么,再过个把月,就该下雪了,哥舒翰的居住改造计划里,就有这个项目。

        “田姑娘的兴致好像很高的样子,这一身酒气,比我们男人还大了啊!”李龟年打完整首曲子,就把鼓棒交给了府上的两个鼓手,张淳和张厚兄弟。

        他们是打了十多年鼓的老手,之前崔涤把这架子鼓造好的时候,他们就摸索演奏过,打些简单的节奏,给三胖跳舞,倒是没问题,只是一些很酷炫的技法,他还需要学习和练习而已。

        三满壶,再加上裴思雨手上的这半壶,她都快喝了五斤了,即便是十度以下的低度酒,这么个喝法,正常人也差不多都醉倒了。

        李龟年虽然这么说着,手上,却还是在给裴思雨倒酒,那个亲热劲,倒是让一侧的翠蝶,双眼泛出一丝酸味。

        裴思雨的酒量虽然还可以,但这么多酒下肚,早就已经喝开了,也不拒绝,李龟年给她倒满了,她也就喝干,喝完之后,话匣子也打开了。

        一边把空着的酒杯推向李龟年,示意他倒满,一边道,“你说这女人活一辈子,是不是非得嫁人,相夫,教子什么的。”

        “呃,这应该是一个女人的终极归属吧!

        不过,也并不是‘非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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