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且,把为心爱的人死,当成是一种荣誉。
睡一个人,可能会害死她,这就叫人郁闷了。
即便是思想开放的李龟年,也做不出来这种害人性命的事情,虽然,每一次身体的放纵,都可能害死很多人的性命。
当然,红袖不同,她是崔涤府上的舞姬,以李龟年和崔涤的关系,要是把她睡了,崔涤只会马上把她送到李龟年府上,并且连带着卖身契。
可他还是不敢,因为,家里还有个硬起心肠来,可以抱着剪刀在自己被窝里睡觉的女人翠蝶。
她曾经答应过老夫人,要管住李龟年的裤裆,如果让她失信于老夫人,她会先剪了李龟年的命根子,然后自戕谢罪。
所以啊!每次一身体的放纵,不仅悠关着别人性命,还悠关着李龟年下半身的幸福,这可不是开玩笑的,李龟年必须得紧张起来。
“整个大唐,就你最不像男人。”红袖用幽怨的语气向畏畏缩缩的李龟年吐槽道。
“对,我不像男人,严格来说,我还是个男孩。”李龟年有些无奈的道。
真不是他不想做男人,实在是没有娶亲之前,不能随便做男人。
二十三岁的处男,不管是在这个时代,还是在后世,都是很少见的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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