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在这个时期,大家根本都还没有见过它,其演奏技法和音色,倒是与原主李龟年擅长的筚篥有那么几分相似,刚开始被李龟年吹响了以后,大家还以为,这是李龟年将筚篥像琵琶一样改造了一下。

        然而,当它的声音和曲调整个扩散开来的时候,大家才知道,并不是那么回事。

        后世的李归年在十几年的学习生涯中,接触过各种民族乐器,对于葫芦丝,虽然不算太精通,但是,也研究过一段时间,很多名曲,他大致都能吹。

        有了原主的吹奏技能加成,他在试吹这个新制作出来的葫芦丝的时候,基本就能做到得心应手了,以后世的标准,来给他自己做了一个评级的话,至少也是专业六七级以上,能够举办个人演奏会的级别了。

        这只能说,原主的先天条件太好,对于乐器的领悟力太高了,类似于这种演奏技法十分相似的乐器,他只要拿到手,差不多都能达到这个水平以上,甚至勉强达到后世的大师级演奏水准。

        所以,一首《月光下的凤尾竹》,如潺潺流水一般,在他的吹奏下,响彻了整个大厅。

        其音奏犹如沥沥之雨,飘然而落,清新悦耳,洒脱自然,无韵之有韵,荡漾着对人生的美好期盼,简直好听到耳朵怀孕。

        “惜哉,惜哉啊!此曲若有伴舞配乐,必是一副绝美画面。”屏风后面的李隆基,在李龟年的演奏近半之后,一对肉拳直捶自己的大腿,小声的叹息道。

        作为一个天赋极高,水平可以称之为大家的音乐人,他已经听到了这首乐曲,由一支葫芦丝独奏出来的单薄感,以及它通过配乐和舞蹈修饰烘托过后,太多可能达到的效果。

        由于李隆基说话的声音压的太低,沉浸到了乐曲之中的李范,倒是没有听清他说了什么,同为爱乐之人的他,觉得今天真的是赚到了,同时,对李龟年带来的所有新式乐器,都产生了更加强烈的期待感。

        一曲毕,整个大厅之中,的赞叹之声不绝于耳,都不需要李龟年去求什么票,案几后面的诸多王公贵族,便提起笔,在竹签上快速书写起李龟年的名字,这一轮下来,有许多人如刘令植的一样,将所有的签,都投给了李龟年,场上的签票,已经所剩无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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