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忙开口说话掩盖道,“真是了不得。李班首,若不是本王逼你献新曲,你是不是还要将此等好曲,藏在家中独赏啊!”

        李龟年笑着回答道,“不敢,不敢,此曲,也是这些新式乐器造好了之后,在下新作出来的,由于其它协奏的乐器,至今无人会演奏,它的整体演出效果,其实还没有达到最佳,提前拿出来,已经算是不得已而为之了。”

        “将一首曲子,演绎到了这种地步,都还不算最佳?”

        李范时刻记着李隆基就在自己身后,当然是要尽可能的在现场满足他的好奇心了。

        李龟年点了点头答道,“当然,若是有数十个会演奏新式乐器的乐手来烘托协奏的话,此曲的演出效果,必定能够更上一层楼。”

        “呵呵,好一个‘更上一层楼’,本王刚才还想着给你写十支票签的,既然你说能更好,那就先写九支算了。”

        随着李范的笑声响起,堂中众多大臣,也是纷纷大笑起来,纷纷都说,先写九支,如果下次李龟年能将曲目整体编排好了,演奏给大家听,才会给更多的签。

        其实,如果每个人,都给他写九支签,那已经算是不少了,加上崔王两家的关系户,李龟年拿到超过五千支签,争一争二三名的位置,是一点问题都没有的,杜甫,也大致能赢得所有赌注。

        然而,当李龟年准备道谢退场的时候,这次宴会的主要宾客,新上任的兵部尚书王晙却不干了。

        直接从席位上起身道,“此曲虽然好的让人心惊,但是,太过短暂了,不过瘾呐!我看李班首带来了很多新式乐器,都还没有用上,一定是还准备了许多其它表演。要不,你再来一个,让我等多听听这些新式乐器的音色?”

        闻言,李龟年还没有作答,崔涤,和坐在他身后的杜甫,却是带头起了哄,“对,再来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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