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想不到,当年的李龟年会那么不经揍,自己随便打了几拳,整个头就肿到眼睛都睁不开的程度,而且,最终卧床医治了半个多月,才能下的来床。
她却不知道,其实上,罪魁祸首,并不是她自己,而是当年同样只有七八岁,与她一同去了李府的剑奴邱剑清。
是他在裴思雨揍过了李龟年三兄弟之后,又偷偷的给他们来了个暴击加三的追加伤害,导致最终李龟年心里对她产生了严重的童年阴影,绝非裴光庭所说的抗拒心理那么简单。
当然,这也是为什么裴思雨此前能够容忍李龟年用各种方式拒婚的原因,毕竟,是她有错在先,打了人,这才导致别人抗拒的。
可事到如今,她已虚耗了自己七年的时光来赎自己的罪过,什么样的债,到现在,也都应该还清了,她目前最想求的,就是一个了断。
语气略带恳求道,“爹爹,说到底,那人他还是不愿意娶女儿的。
否则,今日来这的,也不会是您。
女儿一生向来听您的话,可这一次,却想照着自己的想法做一回。
请您允许女儿见那人一面,是好,是歹,我们两个人自己谈。”
闻言,裴光庭目光盯着曲江池水,久久不语,最终,却是叹道,“也罢!这个结,始终是要你们两个人去解开的,不过,为父也有一个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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