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从一大扎存票中,拿出两张一百贯的存票之后,将剩余的存票递给李龟年的同时,伸出另一只空着的手,要接李龟年的那只竹签。

        现在这个情景,就是连杜甫,也不好说李龟年没有义气了,一手交钱,一手交签,交易瞬间完成。

        拿了签的武忠武信兄弟,屁颠屁颠的就跑到了案几前,填写节目单去了。

        而李龟年落在后面,眉飞色舞的点起了手上了存票。

        武忠说的一点也错,这里确实是比八百贯,只多不少。

        因为,李龟年才数到一半,就已经有一千多贯了。

        感情,武忠的管家确实每次在他要出门的时候,都拿一千贯存票在他的随身钱袋里,可这家伙最近几次出门,钱都没有花光,他的随身钱袋里装的,可是有近三千贯的存票。

        “呵呵,那个,李大哥,这个钱好像有多哈!我和王大哥不多要,拿三百贯就好,一百贯赔赌注,另外两百贯,我二人一人得一百贯,你看怎么样?”看到李龟年数钱的样子,杜甫有些谄媚的凑上去道。

        却不想李龟年将所有的存票都收入自己的怀中道,“这可是我卖签换来的钱,你想得钱,回头等我赢了,去收赌注啊!”

        “李大哥,你怎么这样,你都拿了候场签,未必上的了场,我们如何能赢?。”杜甫一脸失望加鄙夷的看向李龟年道。

        “谁说拿了候场签,我就一定上不了场?你的智商这么捉急,让我很担忧啊!”李龟年一边说着,一边就拿着从武忠那里换来的候场签,朝填写节目单的案几前面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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