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龟年看了看杜甫的表情道,“这也好像并不耽误我们赚一笔吧!你失望个什么劲。”
“呃,你如果能得到魁首的话,所有的赌注,都会翻倍。”杜甫很不好意思的道。
“呐呐呐,我发现你小子现在不止是皮了,居然学会腹黑了,要不是黄部首也来参演,你是不是不会把这件事情告诉我,如果我夺得了魁首,你就独占一倍的赌注?”
李龟年的手就快抓住杜甫的衣领了,见势不妙的杜甫连忙吐了吐舌头,转身就跑,却不想,一头就撞进了后面跟上来的一个人怀里。
“那里来的野小子,这里是你胡乱跑的地么。”那人一把抓住杜甫的肩膀,就用力向后推来,幸好李龟年和王维站在杜甫后面的角度,一左一右将其接住,让他不至于摔倒在地。
“你是,武大郎?他不过是个孩子,撞你一下,也不过是小事,至于恶语相向么?”
如果大唐有哪个大郎是李龟年喊的最顺口的话,那一定是他面前这位武忠武大郎了。
要知道,此时的武惠妃,虽然得到了李隆基的一些宠幸,但也只是一个婕妤的封号而已,她的两个弟弟,武忠武信,则根本没有入仕做官。
说好听点,他们是官宦子弟,说直白点,就是个无事可干的纨绔,在长安贵族圈,可不算什么角色,李龟年根本不怵他们。
武忠还待与与李龟年争吵,却被旁边的弟弟武信拉住了,指了指李龟年手上那支写着前字的签。
武忠眼睛眯了眯,竟硬生生的将刚才那种恼火的表情收了起来,换了一副笑呵呵的面容道,“原来是李班首当面,在下刚才抽到了候场签,心情不好,一时失态,还请不要见怪。”
这种急转弯变脸,只要是个人,都知道还有下文,但是,李龟年并不是很想听他的下文,看了看杜甫,发现没有事情,便准备去填自己的表演节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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