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因为刚才杜甫说出赌注清单的时候,一长串吃食点心的名称,硬是把他的思维,从这种新奇的古亭台楼阁的风景中拉到了对食物的幻想之中。
小屁孩开的赌局,大家基本都不会跟他赌钱,多数是一些吃的喝的,最贵重的,也不过是一些玉佩,蜀锦香包之类的,但是架不住数量很多,整体计算下来,价值至少过百贯。
这也是为什么,李龟年一到花厅,就有数十人的目光向他投过来的原因,这些人,都是他今天的对手,李龟年得到的签,比她们的多,才算赢。
当然,也有很多人,是想创造一些跟李龟年亲近的机会,故意拿出一点小赌注,跟杜甫赌的玩的。
“各位夫人有礼了,王维贤弟今日可有好的诗作献上啊!”
李龟年作为名满长安的曲乐名家,在场的贵妇,就没有人不认识他的,甚至,他一到来,就发现有几道幽怨的目光向自己射来,这都是之前约他干坏事,没约成的。
“王大郎今日无甚好句,想来,都是给你李大郎留着的吧!”
这个时期,大多数人都喜欢用排行做称谓,男子,如李龟年和王维,都是家中的长子,是故,年长于他们的,都喊他们大郎,像杜甫这样,年幼于他们的,则喊他们大哥。
女子,则无论长幼,都是以娘为称呼,如张五娘,李九娘,李十三娘之类的。
说话的人,正是与杜甫打赌一坛三勒浆的崔三娘,他可不是崔涤的姐姐,因为长安不止一个崔姓,也不止崔涤一个崔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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