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龟年从字里行间能够看到,这个写信的人,对于老三这个傻子的关心程度有多高。
在他看来,一个能够做到对自己傻掉的弟弟,无微不至的照顾的人,应该不算是什么大奸大恶之辈。
而他信中所提到的那个老大,则很有可能是个大坏蛋,极度危险份子。
因为,他在信的开头就有说,是老大开枪打死了老二和老三。
不是丧心病狂之人,又怎么可能开枪杀死自己的两个亲弟弟?
想到了这个问题,李龟年又郁闷了。
这个老二把自己当成老大,要杀自己,这算是一个他已经认定了的误会。
而如果那个老大,发行了杨三胖,以为自己是老二,也要杀死自己,该怎么办?
他可是一个丧心病狂到连自己弟弟都杀的狠人。
所以,思考来思考去,李龟年觉得,自己的潜在敌人越来越多了,连带着,人生安全也更加没有保障了。
“看来,以后学剑,不能仅仅是为了把妹了。”李龟年郁闷的说了一句,便将房中自己的佩剑,系在了腰间,佩剑的习惯,要从今天开始养成。
杨三胖足足拿着锤子在宅子里闹腾了半个时辰,才终于在哥舒翰的哄劝下,将锤子别在了腰间,将系在脖子上的床单解了下来,换成了一件真正的披风,而且是红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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