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景伯管了李龟年这么多年了,又怎么可能突然说不管就不管了呢!

        他之所以跑来通过李远的嘴,告诉李龟年这些话,就是为了麻痹李龟年,让裴光庭赶紧先找到裴思雨,并且说服她改变退婚的主意。

        毕竟,他知道李龟年明天要赴岐王的约,还答应了太子,编排重阳节的节目,一时半会,不可能逃离长安。

        在李龟年跟哥舒翰喝酒谈心的时候,白天在这座宅子里忙活了大半天的安禄山,却是在静静思考着,如何将自己制作好的锤子和写好的信件,交给老大,却又不引起他的怀疑。

        然而,即便他在后世是靠智慧起家,一步一步的走向黑暗世界巅峰的,但是,面对这个问题,他暂时也无解。

        一旦老大得到自己这封关于怎么照顾老三起居的信之后,他就必定会知道,自己已经知道了他的身份,正躲在暗处旁观。

        那么,他肯定会产生防备,这样的话,自己想要夺回老三的可能性就更低了。

        “算了,知道就知道吧!反正他现在也知道我还没有死,大不了,等势力发展起来之后,再对他动手。”思考了半响,发现没有更好的办法之后,安禄山下了决定道。

        而这时,门外,安思顺,安文贞两兄弟,拖着疲惫的身体,从外面钻了进来。

        “这么晚才回来,有收获?”安禄山给二人倒了碗劣质的酒水道。

        “你猜的没错,这个孙县令,确实有大问题,每天市署的那些吏员,都往他家拉一车东西,今天我们终于探查到了消息,那是一车铜钱,至少过百贯。”安思顺喝下酒水润了润嗓子后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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