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哥舒翰这么说,李龟年顿时觉得这个曲目更加要改了,当然,难题还是扬琴演奏的问题,他看向正在扬琴前面敲的不亦乐乎的杨三胖,摇头叹了口气。
似乎是懂得了李龟年的烦恼之处,哥舒翰微微一笑提醒道,“如果你演奏的乐器还是现有的这几种,完全可以改啊,貌似,杨三胖可以一遍就记住他看到的所有打击乐器的演奏技法。”
说到这个,李龟年眼前一亮,想起了早上练剑时的情景,顿时升起了试验一下的想法,看看他是不是真的有这么神。
毕竟,他之前,只用一遍,就记住清风拂柳剑法,那是动作上的记忆,但是,敲击乐,也大致只需要动作上的记忆就好了啊!
“杨三胖,吃饭了。”
李龟年给提着食盒在一旁的李远使了个眼色,顿时,他便将食盒内一个装满糕点的碟子端了出来,然之后,三胖手上的琴竹果断的掉在了地上,起身巴巴的向李远面前跑去。
用糕点来控制他,是昨天试验过后,定下的,不能让他吃的太饱,吃的太饱,这招可能就不灵了。
而当杨三胖几大口吃完糕点,想回到扬琴前继续玩的时候,李龟年已经坐在扬琴前拿起了琴竹开始敲击了起来。
对于这种烂熟于胸的曲目,他完全不用看什么曲谱,看到杨三胖的目光已经巴巴的看着自己,他便开始演奏,先将第一遍比较标准的演奏出来之后,在最末尾的时候没有将结束时那几个音阶敲出来。
而是用了一个十分投入的表情,挥舞了几下琴竹之后,再度开始从第二小节,用更快的速度,更激昂的表现情绪,将第二小节以后的所有音阶敲击了一遍,直至最后,敲击出比原曲高了一个音阶的后半段曲调全部结束。
整个过程,杨三胖的眼睛几乎是一眨不眨的盯着李龟年,等他从扬琴前的坐位上一走开,杨三胖就迫不及待的坐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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