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李龟年听自己劝,李远这才放心下来,侧开身子时,一个二十来岁,体态丰满,略显成熟的女子,便悠悠然的从花园的小径之中,朝这边走来。

        “既然选择了做奴仆,就应该有做奴仆的自觉,主家大方,是主家的心意,你们可要懂得感恩。”

        见过了翠蝶说这话时的眼神,在场的人,就没有谁会不懂得感恩的。

        李龟年觉得,月底的时候,估计胆最肥的人,也不敢去账房领钱了,这是翠蝶的强大气场造就的。

        说到账房,李龟年突然想起来,自己这个新居,好像没有账房先生。

        而原先在家的时候,钱好像都是翠蝶帮他管。

        “呵呵,翠蝶你来了,公子我就放心了。那什么,你们没有惊动我爹吧!”李龟年嘻嘻一笑的把身子往旁边挪了挪,给翠蝶露出半个坐垫,示意她坐到自己身边道。

        一如往常一样,他的这个动作,换来的是翠蝶的一个白眼,转过身,朝那些乐手和仆人们挥了挥手,他们就很自然的在她营造的气场之下,各自告退了,其中还包括李远。

        等他们都走的看不见了之后,翠蝶才将一双圆溜溜的大眼睛瞪向李龟年道,“公子这次做的有些过了,差点把老爷急疯了。”

        出个日食,儿子就不见了,可不是得急疯么,但一想想出日食前自己跟儿子说的事情,李景伯就知道,这肯定不是什么天意,而是这小子趁着太黑之际,开溜了。

        对于这样的事情,他基本已经习惯了,所以,府中的下人,只怕会挨家挨户的在与李龟年有交情的那些人府上询问。

        只可惜,有多次帮助李龟年拒婚的经验的崔涤,是不会向他们透露李龟年的行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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