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李景伯拧他耳朵的手松了下来,脸色暗淡,有些苦口婆心的道,“我李家好歹也是宰相之家,即便是为父我不善为官,仕途艰难,你们兄弟几人,也必须要能在官场上站的住脚,不能堕了先祖的名头。”

        在古代,家里能出个宰相级别人物,那么这个家族,必然能成为盛极一时的官宦世家,李家则刚好相反。

        李景伯的父亲,李龟年的爷爷,李怀远,可是中宗时期的第三任宰相,金紫光禄大夫,赵郡公,东都留守。

        可睿宗上位之后,他们这些中宗旧臣之后,就不受待见了,到了李隆基手上,情况虽然好些,但基本不会让他们参与核心政治,李景伯的众多本家兄弟中,最高级别的,也不过是从四品下的国子司业。

        而且,李景伯本人,是被玄宗点名了不喜欢的人物,因为,这个时期的李隆基,正是一统内部,荡平外敌,意气风发之时,非常有自己的主见,除了几个宰相能说上几句话,其它人的意见,他基本不爱听。

        最不喜欢的,就是拿鸡毛蒜皮的小事,在自己面前鼓噪的言官,他李景伯想学太宗时期的魏征,靠耿直谏言上位,只怕是不可能的了。

        皇帝的喜好,基本就能左右朝堂上的风气,于是,就有一些投其所好的人,对于这些他不喜欢的人,不遗余力的打击。

        然之后,在被打击和不断反击之下,自然是结下了不少仇敌。

        李龟年就是故意戳他这个便宜老爹的伤心事,引得他分心,最好是能引得他说些狠话,以后不再管自己,那便解脱了。

        于是,他再度开口道,“爹啊!做官呢!我恐怕是不行了,二弟和三弟的资质其实都不错,您可以好生培养培养他们,我这还约了人饮宴,就先撤了。”

        他的前半句,说的还算是实话,二弟李彭年,三弟李鹤年,现在也都已经成年,科举的成绩也不错,李景伯如果给他们运作运作,应该能捞个品的小官先做着,以后,时来运转,说不定能平步青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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