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柳塘凝颤抖着接过画轴,展开,画上一个面容精致的少年,穿着一件奇怪的袍子,耳朵上挂着一个奇怪的东西,笑容和煦。
& “他…在哪?”她颤着声,双目近乎贪婪的看着画上的少年,素白的指尖,轻抚着画上少年的轮廓,眼中一汪清泪,晶莹摇晃。
& “他还在锣巷府,并且已经成了一个名医,深得百姓爱戴。”柳太师声音柔和,目光中满含慈爱,对柳塘凝,也对画中的卫昭。
& 柳塘凝并不在意他能有什么成就,她只想知道他过得好不好。
& “他过得自然是好的,现在有自己的医馆,还开了酒楼,造出了玻璃,那东西像是琉璃,特别好看,可以做窗户,还能做镜子,比铜镜清晰了百倍不止,哦,对了,他身边还有一个姑娘,就是这个姑娘救了他……”
& 这一刻,鼎立朝堂的柳太师没有一丝锐气,只是一个父亲,絮絮叨叨的和女儿说着后辈的家长里短。
& 柳塘凝捧着杯子,无声抽泣,这么多年,她活着,就为了有一天可以再见到他,即使见不到,能听到他的消息也好,但是几个月前,韩管家一家遭人杀害,全家无一幸免的消息传来,将她彻底击垮。
& 她几次自绝,都被救了回来,渐渐也死了心,麻木的活着,守在这小佛堂里,青灯古佛为伴。
& 却不想,他还活着,活的如此的精彩。
& “爹,我要去找他!”她枯槁的面容,一时之间仿佛焕发了生机,漾出了光彩。
& 柳太师摇摇头,拉住她,“时机未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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